环署临钥盘。由署吏阮验锁纹,我按例外调令签北简印,申请人空白按旧规。随后我回北廊巡线,未入观序台。”
“你有没有见过银线靴。”长老问得极轻。
北一九七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:“见过。执行组制式,北廊也有几双用于特巡。”
“北银九。”长老吐出三个字。
北一九七的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捏了一下。他的眼神终于出现了明显的裂痕——那裂痕不是恐惧,是一种“被点中禁词”的本能反应。他想否认,却又知道否认太假;他想承认,却又不敢承认到哪个程度。
“北银九……在印库。”他终于吐出一句,声音很低,“只用于‘北廊特巡’。动用需监印官与巡执双签。”
红袍随侍追问:“你动过吗。”
北一九七摇头,摇得很快:“没有。我没权限。只有监印官能开库取靴。”
长老看着他:“你刚才说‘很多东西不写’。现在你又说‘动用需双签’。到底写不写?”
北一九七的脸色更白,嘴唇抖了一下,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口径在互相咬。可他很快收住,低声道:“双签是规矩。例外差遣——可以不写细节。”
“可以不写细节。”长老淡淡道,“那就意味着,谁都可以用例外差遣把规矩撕开一道缝。缝里伸出手,换靴、换扣、换印、换人。你现在告诉我:这道缝是谁撕的。”
北一九七的呼吸明显急了一下。他抬头看向长老,眼里第一次出现一种近乎绝望的清醒:“长老,若我说了,今夜我就活不到天亮。”
长老的眼神仍旧平静:“你若不说,今夜你就活不到现在。”
北一九七的肩背僵硬,像被这句话逼着往前走了一步。他的声音终于变得更哑、更实:“我只见过一次——监印官拿北简印出库。他出库时身后跟着一个人,那人不穿廊序衣,穿青袍,袖口里……有银白印环的光。”
这一次,厅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像被重重压了一下。
青袍执事站在右侧,银白印环冷光一闪,像回应,又像警告。
红袍随侍的眼神瞬间锐利得像刀,几乎要把那道银白光劈开。江砚笔尖悬了一瞬——这是最危险的指向。北一九七把“印环”这条线往内圈青袍身上引,像极了黑影当初抛“霍×”的手法:给出半截、不给全名,让你自己补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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