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“当然可以，你身材这么好。”
“我最近身材似乎又走样了。”
“不啊，你一直保养的很不错。”
我开着车，载着他，出了小区，一路急驰。我问他：“去哪里？”
“去蹦迪，放松一下。”
到了地方，停好车子，和他一起走进去，里面人很多，果然很热闹，我们找了个相对安静的位置坐了下来。
他说：“我好久都没来夜店了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平时的工作太忙，好累呀！”
“要多注意休息，活着才是革命的本钱，健康没了，一切都没了。”
他点点头，若有所思。我看见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失落感，似乎有什么话要说，可是，欲言又止。我看着他，感觉他比以前瘦了些。
我问他：“还能喝酒吗？要不，喝茶。”
他看了看我说：“要喝酒，喝洋酒。”
我不好阻拦他，毕竟出来就是要喝酒的。他说：“你还记得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吗？”
“当然了，那是我大学毕业，到公司面试的时候，你当时是我的主考官之一。”
“是啊，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要选择你吗？”
“为啥？”
“因为，我觉得你有点文化。”
“哪里，文化，谈不上。”
“确实有文化，这不可否认的。”
“当时，你留下我，我很感激的。”
“我那时还是副总经理，当时，本想让你做我的秘书，可行政办公室缺一个秘书，因此，只能让你去行政办公室了。”
“后来，我还是做了你的秘书。”
“那是我特意调你过来的，我觉得，你是个很认真负责的人。”
“其实，做你的秘书的时候，我很紧张的。”
“是吗？我怎么没感觉出来？”
“我当时很担心胜任不了，怕工作出差错。”
“你工作还可以，蛮认真的，就是缺少些悟性。”
“我脑子是有点蠢，反应迟钝。”
“那倒不是，你那时表现的不错，我没看走眼，只是，后来，你和那个实习生，让我有些……”
“是吗？我当时怎么没感觉到。”
“若不是你和那个实习生，可能，我调你当经理了。”
我想起那个时候的情景，我和实习生习美林之间的事。当时，因为行政办公室副主任王力对习美林有成见，老找他的麻烦，给他穿小鞋，我出于义愤，帮习美林说话，后来，习美林喜欢上了我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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