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真万确,尸体都被韩家给收走了!”
“可惜了!”程攸宁的小下巴高高的昂着,小嘴还撇了撇。
乔榕一愣,他们太子明是非还是偏袒韩家?“韩暮然不该死吗?记得殿下上次说韩暮然死不足惜!”
“我是说可惜错过了一场好戏,早知道韩暮然要腰斩,我们就不该在这里看这些笨手笨脚的监生!啧,你看,又落马一个,这已经是第五个了。”
顺着程攸宁的视线追踪看去,可不是吗!一个人摔下地面还被马拖出去一两丈远。
乔榕的嘴更冷:“自讨苦吃,平地都落马,进入猎场还能有命活吗!没自知之明。”
午饭时都错过了,监生们还在骑射场比试。
程攸宁一看,没什么意思,就一扭头转身走了,他对乔榕道:“我们去膳堂吃饭,再不吃一会儿就得吃冷饭了!”
膳堂都是按时吃饭,去迟了没饭没人管,饭冷了也不会帮忙热,这就是规矩,凉就凉吃,热就热吃,去迟了就没的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