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攸宁小眉毛一挑,洋洋得意,“爹爹怎么会知道,这是《太子训》里面写的!万家的祖训里面也有,原话不是这样说的,不过大差不差都是一个意思。夫子也有讲,孝经里也有写这些。爹爹,依照孩儿看,爹爹就是没进过学堂,没上过私塾,所以才不知道这些,要不等小爷爷身子骨好了,爹爹和孩儿一道去读书吧!”
见自己爹爹的反应,程攸宁心里了然,他爹爹不但不知道这话出自他的那本《太子训》,万家的祖训她爹爹没好好的学,孝经他爹爹也不知道,程攸宁小眉毛又坏坏的挑了挑,他这下不怕他爹爹不让他留下了。
程攸宁的话果然让程风起了反应,就见他猛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房门,见门是紧紧关闭的,他一下放松了不少,准头便佯怒道:“儿子,这话可不要在你小爷爷面前说,哪日你小爷爷心情不顺真让爹爹去读书可就惨了。你说的那些爹爹虽然没拜读过,但爹爹也不是睁眼瞎,该认识的字爹爹都认识了,你说的那些无非就是孝道,你们说的文雅,但是爹爹通晓这里面的道理。再者说,话说的再冠冕堂皇那也要做才行,爹爹一向都是用行动说话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