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儿侍候。攸宁也回去,你又要参加会试,又要带头种田,你的担子不轻,回太子府早些休息,明日好读书种田。”
“回去?我不,我得在小爷爷床前尽孝,为皇祖侍疾,乃天经地义、人伦本分,我不走。”程攸宁往万敛行的身边靠了靠,无赖一样,就是不走!
“儿子,你就别说漂亮话了,昨晚你说给你小爷爷侍疾,你睡的比你小爷爷还沉呢!你都睡你小爷爷身上去了,你还是回你的太子府吧!别添乱了!这里有爹爹一人就够了!”话是程风说的,他这话一点都没冤枉他儿子,他这儿子耍耍嘴,说说漂亮话还行,侍候人就是花架子,动起真格的,差远了。
“我不走,小爷爷的身子骨不大好,我就宿在这里了。乔榕!”
程攸宁一嗓子,乔榕迅速的走了进来,手里还捧着一个织金绣龙小软枕,枕头的另一面镶嵌着玉石片,冰冰凉凉,这一看就是程攸宁惯用的小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