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吃,但是又不能表露出来,不仅如此,他还得商量程攸宁吃枣饼,“殿下,多少吃一点吧!饿着肚子读书会分散注意力。”
程攸宁点点头,一边吃,一边捏碎了枣饼喂池里的红鲤。
几个年纪小些的监生耐不住性子,拽着同窗的衣袖,也跑来逗鱼,相较程攸宁,他们的年龄还是大的。见到太子都得恭敬的施礼,然后看着太子想说话又不敢,只得和程攸宁拉开一段距离。
这边程攸宁给鱼喂干粮,那边的几个监生拿草叶逗鱼,惊得鱼群倏忽散开,又在不远处聚拢,惹得他们一阵低低的笑。介于太子在此,笑的再欢都不敢高声。
监生甲说:“刚才你们班鬼哭狼嚎的是谁啊?”
监生乙说:“还能有谁,我班的洪允聪啊!前天先生让他背《礼记》,他背不出,先生就罚他抄写《礼记》,结果昨日太子不是在城南组织的猎犬大赛嘛!洪允聪只顾着比赛,把抄写《礼记》的事情忘在了脑后,课上先生找他要抄写的《礼记》,他拿不出,先生就用戒尺打他的手,先生的戒尺你们还不清楚吗,三下手就肿,刚才先生足足打了他三十戒尺,他不嚎丧才怪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