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兰推了荷苞一把,“你再给你小婶子问个好,你小婶子耳朵聋。”
尚汐真想找一块破布堵上刘大兰这张臭嘴,她不说话,不代表她没听见,她早就不聋。
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哀思自己死去的亲人,刘大兰却当不当正不正的把荷苞推出来给她打躬行礼,在刘大兰的威逼下,这人的腰还硬邦邦的不往下弯,如此勉强,有如此的不伦不类的施礼,尚汐觉得大可不必对她这样,她们的嘴脸尚汐在十年前就看透透的了,今日对她笑脸谄媚也不是敬重她,他们不过是惦记从她这里得个什么值钱的物件。
尚汐不是抠抠搜搜之人,她的东西也确实如刘大兰说的一样,多的是,可是她的东西宁可给伺候她的下人,她也不愿意送给刘大兰身边的人,闹不到好不说,人家还自作聪明的认为是她尚汐人傻好骗,勾勾曲曲的坏心眼子,都被她们长了。
今日这么多人在此,万夫人在此,程风也在此,尚汐不至于让他们什么都得不到,一个物件而已,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,尚汐从自己的头上撤下一只琥珀色的琉璃簪子,塞到了荷苞的手里:“给你做个见面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