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还是有好多办法的,不过进来的是少数,表嫂你去入关的关口看看,全是流民,他们冒死也要进奉乞,因为奉乞太平,在这里要饭都比在大阆活的好。”
“这叫什么话,他们的家和田产都不要了嘛,大阆那么大,总有他们的容身之处吧!”
“表嫂,哪有什么容身之地啊!他们的家就被官府盘剥的一干二净,至于那田地,不要也罢,旧税繁重难以负担也就算了,旧税之外还加新税,我是他们我也跑,在那里容把命搭上。”
“加重旧税,又征新税,百姓肯定叫苦连天,不过得让他们活啊,否则物极必反,会引起暴乱,伤亡更多。”
“表嫂,大阆已经四处暴乱,这些人已经被逼入绝境了,能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都不好说,我们还是离他们远一些为好,我路过柴州的时候,柴州十一城,都被这些人弄的不太平了,他们见东西就抢,四处闹事,官府的人马一天天在大街上巡逻,盯的就是这些人,我们进城里面吧,这里是皇城,把守森严,他们轻易进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