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。”
陈公祥叹息了一声,说道:“还说什么不要卑躬屈膝于他,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呀,依我看,这日后咱们恐怕都得给那万敛行下跪磕头啦!”
香芹听后不禁皱起了眉毛,反驳道:“侯爷可是咱老百姓心目中的父母官,人人都感念他对百姓的好,铭记他对百姓们的种种善行义举。况且侯爷向来公正廉明,绝非那种仗势欺人之辈。夫君怎会说出如此荒唐之语来?侯爷又如何能让您下跪呢?”
陈公祥长长地叹了口气,摇着头缓缓解释道:“如今大局虽然未定,但是时局已然见分晓,那万敛行早就暗中逐渐摆脱了大阆国的掌控和约束。现如今,大阆国在与南部烟国的交锋中连连失利,可谓是节节败退、毫无还手之力。如此一来,自然也就无法再有多余的兵力来制衡万敛行。这奉营之地早晚会落入万敛行之手,只是目前的时机未到。此人野心勃勃,一心急于攻打南部烟国,扩张自己的领地。待到时机一到,他必定会在此地自立为王。届时,我等若要拜见他,除了跪地叩首之外,还能有别的选择吗?很快我们就不再是大阆的子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