辱沙广寒,幸好沙广寒聪明,早早就把自己的儿子打发走了,不然都得被邹三多给害死。我宋保康带兵打仗数十载,从来没见过这样胆小如鼠又一肚子坏水的都尉,一点血性都没有,可倒是死人无数,各个身负重伤,只有他邹三多完好无损,丝毫没有受伤,哎呀,真是可恶呀。”
这时葛东青道:“没事,你等着我大哥收拾这些人,一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。”
第二日的一大早,万敛行还在睡觉,就听见外面传来了击鼓声,他问随行,“怎么了?”
随行道:“南部烟国的大军在向我们这里靠近。”
万敛行烦闷地嘟囔一句:“不是,这来的也太早了吧。”
随行无奈地说:“侯爷,不早了,是您今天起来晚了。”
他问清情况,收拾收拾就出去了,此时大家都在城楼上,手里都拿着千里镜瞭望呢,看见万敛行来了都喊了一声,“侯爷。”
“他们到哪里了?”
随命道:“再有一盏茶的工夫就能到城下。”
宋保康提醒万敛行道:“侯爷,他们来了有两万人,您得让人开始排兵布阵了,别到了城下再想如何应对这一张仗就迟了,他们来骑兵偏多,看样子做好了攻打桐春关口的打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