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都敢说,知道万百钱是什么人吗,你后是咱们家里的女主人,有你这样不尊重主人的吗?”
沧满苦着一张脸说:“我也是一时生气,什么难听就说了什么。”
钱老板对冬柯说:“把他给我关起来,关柴房去,三天不许给他饭吃,我这次必须好好教训教训他。”
“唉,不带这样的,我知道错了。”
钱老板说:“赶快把他带走,我看见他心烦。”之后便听见钱老板的一串咳嗽声。
沧满也真的被冬柯关进了柴房里面。
在尚汐和程风的卧房里面,尚汐正在往程风的嘴角上上药,“疼吧?”
“不疼,都是小伤。”
“你那么冲动做什么?沧满没什么坏心眼子。”
程风说:“我知道,刚才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。”
看着程风身上好几处淤青,还有擦破皮的地方吗,尚汐还是有些心疼,带着几分怨气说:“这个沧满,下手这么狠,我应该找他算账。”
程风没把这点小伤当回事,刚才动手也没分出输赢,虽说没讨到什么便宜,但是在自己媳妇的面前他必须证明自己没吃亏,口气十分随意地说:“他比我好不了哪去。”
是呀,沧满的嘴角都破皮流血了,程风下手也没手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