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,外国人会信吗?”
“信不信是他们的事。”他站起来,走到房间门口,望着外面黑沉沉的天,“但咱们必须让全世界知道,日本军国主义是什么东西。今天他们在闸北做实验,明天就可能在任何地方做。这不是中国人的事,这是全人类的事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窑洞里的几个人:“另外,通知所有地下组织,特别是上海和华北的。第一,尽全力保护群众,尤其是可能被日军盯上的群体。第二,继续搜集日军罪证,哪怕是一点点,也要记下来。第三做好最坏的准备。”
“什么准备?”
“战争全面爆发的准备。”他一字一顿,“日本人这次敢在上海搞细菌战,说明他们已经疯了。疯了的野兽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咱们要有准备,这场仗会比咱们想象的更残酷,更漫长。”
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沉重。
但没人退缩。
从走上这条路那天起,他们就准备好了。
准备好牺牲,准备好看不到胜利的那天,准备好用血肉铺出一条路,让后面的人能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