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知道了是第六和第八师团向承德进行移动,怪不得帝国军队在热河遭遇了强大的阻击,推进不顺。
但如此绝密的情报,支那南京方面是如何知晓?
凌晨四点,南京洪公祠一号。
徐业道推开戴春风办公室的门,手里拿着刚整理好的材料。
“处座,查到了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“陈明达上个月十三号、二十一号、二十八号,三次在非工作时间进入机要室。”
戴春风没抬头,继续看手里的文件:“还有呢?”
“他儿子在美国的学费,今年突然从每年两千美金涨到三千。陈明达给他老婆的解释是,儿子申请到了更好的学校。”徐业道顿了顿,“但我让驻美的人查了,他儿子还在原来的学校。”
“钱从哪里来的?”
“暂时查不到。”徐业道说。
戴春风终于抬起头,眼神冷厉。
“抓。”
“是。”
徐业道离开后,戴春风独自坐在办公室里,点了一支烟。
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陈明达的档案上。
照片上的男人四十出头,戴着眼镜,看起来斯斯文文。
档案里记录着他六年的履历:从总务科普通科员做起,勤勤恳恳,三年前升副科长。
这样一个人,怎么会叛变?
戴春风抽了口烟,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。
也许是为了儿子?
他想起陈明达的儿子,那个在美国留学的年轻人。档案里有照片,二十岁上下,穿着西装,笑容灿烂。
不!
那都是借口!
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私欲罢了!!
他不是不知道下面的人没少凭借着特务处的身份到处伸手捞钱,只是水至清则无鱼。
钱的话,陈明达不缺。
戴春风掐灭烟头,眼神重新变得冰冷。
军统局成立以来,他见过太多叛徒,每个人都有理由:为了钱,为了家人,为了活命.......可叛徒就是叛徒,理由再充分,也改变不了事实。
回到行动科,徐业道立刻安排起来。
“陈明达住在鼓楼三条巷七号,每天早上七点半准时出门,坐黄包车去洪公祠。路线固定,从巷口出来,经过中央商场,在太平路口右拐......”
“明天早上,就在这里动手。”徐业道的指尖停在太平路与珠江路交叉口,“七点四十五分左右,这个路口车流量最大。安排一辆卡车,制造一起轻微的交通事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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