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南京,洪公祠一号。
凌晨两点,这座特务处新总部的三层小楼依旧灯火通明。
会议室内烟雾缭绕,戴春风坐在长桌尽头,面前摊着七份档案。
徐业道站在一旁,大气不敢出。
“七个人。”戴春风声音冷厉,脸上满是阴沉,“机要室三个,电讯处两个,档案科一个......”他顿了顿,手指敲在最后一份档案上,“还有总务科副科长,陈明达。”
徐业道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处座,陈明达跟了您六年.....”
“六年。”戴春风笑了,笑容冰冷,“三年前我提拔他当副科长,去年他儿子去美国留学,学费是我特批的经费。上个月,他老婆生病,我让夫人亲自去探望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夜色如墨,只有岗哨的探照灯偶尔划过夜空。
“查。”戴春风背对着徐业道,“查他们最近三个月所有的行踪、接触的人、经手的文件、家里的开支、甚至扔掉的垃圾。我要知道他们每天几点起床,几点睡觉,见了谁,说了什么。”
“是。”徐业道转身离开
凌晨三点,南京鼓楼附近的一处宅院。
陈明达从床上坐起来,摸黑点了支烟。
黑暗中,烟头的红光明明灭灭。
他睡不着。
三天前,那份关于热河日军动向的情报从他手里过了一遍,虽然只是简单的归档登记虽然已经过了时效,但他记住了几个关键数字:第六师团、第八师团、承德方向。
昨天下午,他去夫子庙买文房四宝,在荣宝斋后院的茶室里,把情报口头告诉了一个穿长衫的中年人,对方给了他两根金条,用报纸包着。
两根金条,二十两,只是几句无关紧要的话,便能换来,多么合适不过,等攒攒钱他就带着老婆去美国找儿子。
陈明达深吸一口烟,尼古丁让他稍微镇定些。
没事的,他只是个总务科副科长,不直接接触核心情报,没人会怀疑到他头上。
上海,虹口区,特高课办公室,影佐祯昭将藤原正一的事情放下,他都有些嘲笑自己神经质了,一个帝国的贵族怎么可能会有问题?
他转身在保险柜中将南京传回来的电文拿了出来,又仔细的看了起来。
越看影佐祯昭的眉头皱的愈发厉害,他发出嘶得一口。
南京方面已经摘掉了大本营的作战计划,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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