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诚训圣人经义教诲,不得有半点懈怠。
即便贾政远在千里之外,宝玉听了这话也战兢,连忙含糊答应几句。
元春回家时间渐久,已清楚弟弟秉性,嘱咐宝玉几句,便也不愿再多说,免得扰了老太太兴致。
……
贾母见气氛和睦,心中颇为高兴,说了好些闲话,笑道:“政儿在金陵安顿下来,我也就放心了。
下月彩霞就要分娩,政儿和你有了新孙辈,这也是一桩喜事,只等宝玉媳妇再有喜,你们二房也就周全了。”
王夫人听贾母说起子嗣,想到外头传言的丑事,心中不由的鄙夷,笑道:“老太太是高福高寿之人,但凡念叨的事情,必定就能成事。
宝玉虽老实了一些,事事都不太出挑,却是个正经孩子,里外安安稳稳,不用旁人多操心。
倒是琮哥儿有能为,如今在外做官闯荡,多少人都盯着他,他做事一举一动,都关乎贾家门风,相比之下,宝玉倒简便许多。”
王夫人这话说的隐晦,即便是元春和探春,一时并没有多想,以为王夫人只是闲聊。
却听王夫人继续说道:“因到了月初,嫁妆铺子要打理账目,铺子里人来人往,听到不少外头传言。
说琮哥儿上回北上伐蒙,结识了关外蛮夷女子,竟和琮哥儿有了牵扯,两人有了男女之事,如今外头传的火热。
琮哥儿可是御赐侯爵,还是贾家家主,不仅还没成亲,房里多少丫头,还没养出子嗣,却被外人说风流事,听着实在有些伤体面。
不过世家大族子弟,这种事也是常有的,只是落在外人口中,乱嚼舌根总归难听,老太太得空也劝这一些,总归一家人都指望他。”
宝玉方才因见不到姊妹,心中还在郁郁不平,此刻听了王夫人之言,顿时便来了精神头。
圆脸泛出唏嘘之色,叹道:“那虽是个番邦女子,毕竟也是女儿家。
女子名声何等要紧,只是一时把持不定,被人这般闲话诋毁,一辈子可就毁了,当真有些可怜。”
元春和探春听了这些话,各自脸色不由一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