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言自有忌讳。
我们管不住外头人,但要管住自家的口舌,只要两府下人不浑说,里外做出了样子,外人如何耍弄嘴皮,都做不得准数。”
林之孝家的笑道:“姑娘这个说的有理,我虽都在内院,但我那当家的常在外头走动,早听说蒙古女人的谣传。
三爷可是堂堂侯爵,哪能沾惹这些闲话,不用二姑娘吩咐,我早就传下话头,哪个敢在府里嚼舌头,一律家法伺候,谁也不会轻饶。”
麝月笑道:“我知道大娘是个精明人,这种事哪用旁人嘱咐,我不过得二姑娘吩咐,多嘴说上一句,全了姑娘的吩咐罢了。”
两人有闲话几句,麝月才笑着离开,林之孝家的却站在原地,稍息思索片刻,心中便拿定主意。
她让跟班媳妇去办事,自己转身回了凤姐院……
……
荣国府,荣庆堂。
宝玉原本兴致勃勃,自入内院之后,便急匆匆往荣庆堂,希望上天垂怜一二,偶遇林妹妹、宝姐姐等人,以为偿多日的思念……
只是他入堂之后,只看到大姐姐和三妹妹,旁的姊妹竟一个不见,不由得到心中不由悲愤失望。
往常这个时候,姊妹们多会来堂中,向老太太请安说话,如今竟都不来了,怎也荒疏了孝道。
好不容易进来一趟,又要错过一回机缘,不知何时才能如愿,再见一回林妹妹,想来她定也惦记我。
这些世家狗屁礼数,当真是臭不可闻,若不是这些东西作怪,如何会和姊妹生离,它们当真害苦了我!
宝玉浮想联翩,自怨自艾,悲风叹月,王夫人却另一番心思。
听元春说起贾政心中境况,知道老爷在金陵一切顺遂,心中也也觉得安心。
老爷到底是有能为的,即便南下金陵为官,也能在数月时间,就能够站稳脚跟,竟也与神京之时,并无太大区别。
只是她刚想到这里,突然眉头不由蹙起:老爷在金陵这般安逸,倒是让赵姨娘得意,如今没人管束她,不知会轻狂成怎样。
如今就她在老爷身边,只怕什么话都敢说,老爷耳根子又软,也不知被她怎么挑唆!
元春又问宝玉最近课业,嘱咐老爷心中交待,让他务必用心读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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