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玉因今日休沐,大早来给太太请安,被王夫人拉着说话,此时正坐一旁,端着茶盅喝茶,听着商贾话语,神色略有不喜。
王婆子笑道:“还是太太有远见,还未入五月份,便进了批上好姑苏薄绸缎子,虽说不如上用贡缎细腻,也是市面上好货色。
因为这批缎子支撑店面,这两月嫁妆铺子生意极好,赚了往常三四月的利是,上门买料子的妇人,都快把店门槛踩破了。
都说薛太太家里是皇商,做的好大的生意场面,太太这等眼光手段,比起薛太太可是半点不差,毕竟是同娘胎的亲姊妹。”
王夫人听着这奉承话,心中颇为受用,口中却说道:“咱们贾家不好和薛家比,他家做了几辈子生意,旁人早习以为常。
贾家可是国公世勋门户,轻言商贾之事,未免太失身份,我这两间嫁妆铺子,往日我都不过问,只让铺子掌柜来差池,便是这个缘故。
可是如今家中情形不同,二房靠公中几个月例,可支撑不起这一大家子。
老爷和宝玉是国公嫡脉,日常的体面不可轻慢,不然外人看着实在不像。”
王夫人说到这里,语气微微一哂,说道:“如今贾家的风貌,不如前些年严密,琮哥儿的鑫春号,也是大作生意,也没什么门第顾忌。
我这两间嫁妆铺子,更是不值一提,不够贴补家用罢了。”
王婆子听了这话,突然想到一事,笑道:“太太说起琮三爷,因两日去铺上盘账,店里生意兴隆,来往女客极多,听她们说起闲话,倒有件稀罕事。”
王夫人心中一动,问道:“到底什么古怪事,莫非与琮哥儿有关?”
王婆子笑道:“因前些日子,关外部落使团入京,向天子朝拜讨封,世面上便传出话头。
说琮三爷北上出征,与那部落王女结识,两下私交非同一般,生出一段风流故事,市井中暗自流传,说的有鼻子有眼的。”
王婆子一番绘声绘色,将那传言来龙去脉,与王夫人说道一番,一旁宝玉听了,心中颇为膈应不屑,神色却生一丝向往。
王夫人神情嫌恶,说道:“他自己房中养了多少女人,我说怎不见出个动静,原来心思不在家里,都在外头胡搞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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