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若说他是不行的,这瞧着也说不过去,彩霞入房不到两月,可就怀了身子的,可将宝玉是行的,如今怎吃起壮阳药?”
王熙凤明眸转动,在屋里来回走动,说道:“你这话也在理,宝玉和睡了彩霞一月,就能弄大她的肚子,可见是个行的。
或许是他除了睡彩霞,在别人身上都不中用,袭人和彩云入房许久,不是至今没动静,如今还加上个宝玉媳妇。
彩霞即便生了个儿子,那也是庶出的,终究顶不起门户,宝玉养不出嫡子,二太太必定着急,所以就让他喝壮阳药。
只是二太太请的大夫古怪,似乎不想治宝玉的毛病,一味在药方里掺水,明摆着昧二房的银子,这可实在太得趣了。
总之,此事说千道万,二太太请大夫下药,不是给宝玉媳妇调养身子,而是宝玉不行了,需要每天喝壮阳药,这可是大乐子。
二太太时常摆弄话头,说琮兄弟是不行的,房里的丫头没一个大肚子,原来她是欲盖弥彰。
内里自己儿子已废了,要每日喝春药起性,且看着这情形,应该也是无用。
往后二太太还敢招惹,干脆捅破窗户纸,我便拿这事说道,看二太太还怎神气,臊光她的脸面才过瘾。”
王熙凤说的兴高采烈,又嘱咐林之孝家的几句,等到她离开的院子,王熙凤笑容满面,志得意满进了堂屋。
对五儿和平儿笑道:“我跟你们说吧,二房可出了幺蛾子……”
……
荣国府,荣禧堂后巷抱厦厅,迎春住处。
午后阳光明媚,暖日融融,落满庭阶。
厅堂门外垂着湘妃竹软帘,玲珑疏透,堪堪隔去外头灼灼暑气,锁住一屋清幽静谧。
恰逢闲暇无事,众姊妹齐聚此处,消度午后时光,满室皆是温婉恬淡,各自怡然安和。
黛玉与迎春对坐棋盘两侧,拈子对弈,从容落子,黑白纵横之间。
探春与邢岫烟傍窗闲坐,烹茶品香,漫谈闲话,语声轻柔细碎,悠然自在。
惜春年纪最稚,心性烂漫,自搬一张小凳,挨在棋盘旁坐定,手中捧着细瓷零食小罐,不时拈取榛子坚果嚼食。
一双明眸亮晶晶的,静静瞧着二位姐姐对弈,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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