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凉血之性,对冲后三味药的燥烈阳火,几乎将壮阳之效消弭无形。
这般药方来下药,即便长年累月喝,也如同喝水一般,根本没什么药效,但也绝喝不死人。
那医婆说正经大夫,绝不会这般下药,这简直就是在讹人,二太太请的大夫实在太古怪……”
…………
王熙凤听了这话,明眸闪闪发亮,不由心潮澎湃,心中乐不可支,唯恐天下不乱。
笑道:“这事情可太得趣了,不管这方子是否冲淡了药性,但这就是帖壮阳药,这总归是不假的。”
林之孝家的说道:“奶奶这话没错,这就是一贴壮阳药,那个医婆也这么说,只是不知什么缘故,大夫有意限了药性。
二太太这人虽不地道,日常行事四处得罪人,不过按着她往日做派,应该也不会不顾礼数,在内宅胡乱行事吧。”
王熙凤听了这话,自然懂林之孝家的意思,姑妈再如何混蛋,也不会损及妇德,只是心中恶趣味难以得逞,未免有些意犹未尽……
说道:“既然是帖壮阳药,那就不是二太太吃的,更不会是宝玉媳妇吃的,可见二太太在老太太跟前,都是在胡说八道哄人。
只有男人才会吃壮阳药,如今二老爷去金陵做官,环儿都是住监读书,况且他才多大年纪,壮阳药必定是宝玉吃的!”
王熙凤说到此处,不禁眉花眼笑:“二太太的手段,我可是熟络的很,不过是程咬金的三板斧,来回就那么几下子。
如今我算是明白了,为何这药煎得像做贼似的,不放在厨房煎熬,竟要袭人和彩云动手,旁的丫头都不敢沾边。
药渣连渣斗都不敢放,偏生丢在园中僻静地方,药煎好了不送去宝玉院里,假模假式往二太太房里送。
这花招玩得像骗鬼,不外乎在掩人耳目,不让人知道宝玉吃壮药,宝玉竟是个不行的,可正是乐死我了。”
……
五儿和平儿正在堂屋,听到里屋传出笑声,王熙凤话语放肆,她们都听了大概,各自都满脸惊愕,没想二房竟有这事……
林之孝家的也忍不住笑,心中有些幸灾乐祸,转而又说道:“奶奶这话自然没错,东路院会吃这药,必定就是宝二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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