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承袭,气韵天差地别。
这样的父子之亲,即便说他非亲生,似乎也不算奇怪。
世人敷衍传言他肖母,可杜锦娘身死多年,见过她的人极少,即便她两度追封,贾府祠堂亦无其画像。
我曾遣人暗中查探,贾府老人都言之不详,所谓肖母之说,全无凭据,无从考证。
如今贾琮少年封侯,名动京华,世人只道他出身寒微,最终逆境成才,将此引作传奇轶事,愈显其荣光盖世。
有谁又会洞察,众所周知之情,津津乐道之事,其人佳话背后,只要仔细推敲,竟然全都是破绽!”
……
郑英权科甲出身,也是颇有智识,以往对贾琮身世,从未有过疑虑。
可经周君兴层层拆解,步步诛心,犹如蛊惑心魔,原本认知轰然崩塌,竟也对贾琮身世生出怀疑……
周君兴继续说道:“如今贾赦早已身故,死无对证,欲揭陈年秽秘,破此迷局,唯有从杜锦娘入手。
虽她也亡故多年,但她是个烟花娼妓,可做的文章便多了……
所以我才让你查她根底,若找到当年锦云楼旧人,此事定会有突破。
虽然这是我的推测,但以我多年刑判阅历,事情真正根源,与我揣测定相去不远。
只是如今有所顾忌,虽知道府衙旧档遗存,一时却难得便利……”
……
周君兴冷眼觑探,见郑英权神色惊疑,心神动摇,知自己话术奏效。
这也是他刻意为之,眼下无法深挖此事,但疑论衍生,暗中流转,播散人心。
让人信其身世有污,根基不正,总有水到渠成之时,众口铄金,从来不是一句空话。
但他也知这位心腹下属,不敢过于沾惹此事,贾琮如是权势滔天,旁人都深为忌惮。
郑英权只是右院主事,贾琮执掌左院,兼了推事院首官,对郑英权并无关碍,自然不敢轻易沾惹。
但自己原为推事院主官,如今且被人截断气运,挤占权位,已入仕途绝境。
待贾琮彻底站稳脚跟,凭其官阶才略,势必逐步侵蚀,全盘掌控推事院,不过是迟早之事。
到时自己架空权柄,在圣上眼中,便一文不名。
朝野之中与他结怨,盼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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