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贾琮十岁扬名之前,是庸碌顽钝的寻常庶子,毫无灵气天赋,是以被家族漠视,父母肆意苛待。
但天赋如此惊人的孩子,一直养到十岁大,竟没有丝毫表现,旁人也毫无察觉。
一朝之间,犹如脱胎换骨,骤然名动神京,岂非咄咄怪事,若实情真是如此,事出反常必有妖!”
周君兴唇角勾起一抹阴毒笑意,揶揄说道:“另一种缘故却愈发龌龊,杜锦娘出身烟花,纵坊间传言清倌立身。
但这种女人浮沉风尘,又是什么干净东西,能干出什么勾当,都不会叫人奇怪。
当初她因怀了贾赦的骨肉,才被抬进贾家别院,或许她生下贾琮后,贾家察觉血脉有疑。
但女人已抬入贾府,如同木已成舟,贾家乃国公豪门,可承受不起这等丑事,只能是哑巴吃黄连。
正因父子血脉不清,名实不符,贾赦厌恨郁结,才会对他百般苛虐,视若仇寇,随意打骂,狠绝无度,除此之外,再无合理解释!”
郑英权听闻此论,只觉背脊生寒,遍体冰凉,大人对贾琮忌惮已深,除之而后快,费劲心思要扳倒他,竟会生出这种心思。
但是他方才所言,虽是一番揣测,仔细思量推敲,竟然丝丝入扣,环环相契,难寻破绽。
若贾琮真非贾家血脉,事情一旦被实证,而且被公之于众,对贾琮便是灭顶之灾,大人这一计好毒!
……
周君兴眸光幽幽,语气阴森,沉沉说道:“此虽揣测,却绝非无稽之谈,我多年暗查,觅得诸多诡异痕迹。
贾琮落地次日,杜锦娘便血崩暴毙,死得仓促离奇,贴身服侍的丫鬟,经手接生的产婆,寥寥数名知情人。
竟在数日之间,接连离奇殒命,无一留下活口。
也正因这连环诡事,贾琮自幼落下凶丧名头,我从刑断发迹,见过无数凶案,这般件件凑巧,层层遮掩手笔。
像极高门内闱生乱,为掩家丑,杜绝口舌,斩草除根的手段,世家隐匿秽事,历来皆是如此。
更有一桩要紧之处,贾赦身为荣国府爵主,见过他的人无数,其样貌德行,骄狂肤浅,世人皆知。
但贾琮貌比潘安,风姿清华,气度超然,父子二人,形貌无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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