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后患无穷,双福是精明丫头,心中自然害怕。
……
等到双福回到主屋,见夏姑娘坐妆镜前,默默无语,似在发呆,见双福回来,问道:“事情可办妥了,可有惊动什么人?”
双福依旧满心惊骇,姑娘洞房花烛,怎生出这古怪事,也实在太过荒唐,只是战兢回道:“院子里没人,并没惊动旁人。”
夏姑娘突然回头,凝视着双福,问道:“我娘说你这人利索,让你给我陪嫁,你定觉得方才这事奇怪,是不是想问缘故?”
双福心中泛起寒意,不敢直视夏姑娘,低声说道:“我是奶奶陪嫁丫头,该守丫鬟本分,只听奶奶的吩咐,不用问缘故。”
夏姑娘原本神情落寞,听了双福这话,不禁露出一丝笑意:“你是个伶俐丫头,可比宝蟾通透多了,只要对我忠心耿耿。
我绝不会亏待你,以后就跟我身边,院子内外,东西两府,你都帮我长个心眼,日常走动办事,听到事情便来告诉给我。”
夏姑娘说罢,揉了揉眉心,语气带着深深疲惫,说道:“我此刻真的乏了,你也忙了一日,回屋歇息去吧,我也该歇了。”
……
双福说道:“今夜奶奶大喜之日,如今房里就剩奶奶一人,还是让我留下服侍奶奶吧,夜里端茶倒水,奶奶也好使唤我。”
夏姑娘摇了摇头,说道:“你只管回去歇息,今晚我一人便可,明日日出后,你入屋叫醒我,有事情要办,不要耽搁了。”
双福虽满心奇怪,但不敢半分违逆,便要转身出屋,夏姑娘突然说道:“以后只有我们两个,不许叫奶奶,依旧叫姑娘。”
双福听了这话,心中微微一震,姑娘这般不喜姑爷,连这洞房花烛夜,都不肯与他同宿,既这般厌弃,为何答应这门亲?
太太最疼姑娘,绝不会逼迫,除非姑娘自己愿意,姑娘岂不是毁自己终身,可这念头她只敢心里打转,半分不敢说出口。
…………
等到双福走出房间,轻手轻脚阖上房门,夏姑娘这才站起身,拿起桌上那把红漆酒壶,用鎏金合卺杯,斟满一杯玉堂春。
她对着凄厉空寂的婚房,眼底掠过一丝执拗,举杯一饮而尽,随即又斟满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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