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家主,又是功业显赫之人,自然成为席间焦点,常有同辈和晚辈上来敬酒。
贾代儒对贾琮有开蒙渊源,他执掌的贾家族学,竟能出一位翰林学士,是他一生最荣耀之事。
酒席之间,贾代儒请贾琮年节有瑕,给贾家私塾题名撰联,以勉励族中子弟向学。
贾琮身为家主,自然满口答应,贾代儒心中喜悦,竟不顾辈分向贾琮敬酒。
……
宝玉见他们开口读书举业,闭口子弟向学,只觉席上都是酸腐烂臭,几乎将人熏染欲死。
又看到贾环身上穿一件新做袍子,用的是上等雨天青暗纹软绸,看着手工颇为精致。
宝玉眉头一皱,觉得这袍子很是眼熟,上回彩霞便给他做了一件,只是花色不合心意,事后便没再问起。
最近府上有些传言,说贾环竟也用功读书,这让宝玉心中厌弃,就他这种虚假德性,也配穿一样的衣服。
总之他觉得男席上充斥庸碌之气,人人都言语仕途经济,个个都巴结吹捧贾琮,让他不堪目睹。
只是自己老爷在席,宝玉并不敢放肆,等贾政正给代儒敬酒,他才悄悄起身离席。
……
走到厅外抄手游廊,被冰冷夜风吹拂,宝玉有些如释重负,似乎从污浊中重获清白。
想到往年自己都在内席,能和姊妹们吃席说话,窥颜闻香,何等快哉,这才是自己该有样子。
今年不知哪个不知趣东西,竟把自己安排在男席,让自己吃够腐臭泥腥,实在可恶之极。
想到如今家中姊妹都在大花厅,还有贾琮身边平儿五儿等人,皆是天下少有人物。
上回见过的龄官,更是一等妙人,竟和林妹妹如此相像,想这些他心头火热,满腹喜不自胜。
急匆匆沿着抄手游廊,快步跨进荣庆堂,直入后院大花厅,赶着去里头入席。
……
宝玉刚走到大花厅门口,突然斜次出来一人,拦在了他的去路,正是内院管事林之孝家的。
宝玉见了她心中有些发憷,对这死鱼眼睛十分厌恶。
当初平儿在荣庆堂行入房家礼,宝玉心中觊觎美色,异想天开,想要入堂妄言一番,希望阻挠此事。
正是林之孝家的得了王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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