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时候,她还能睡一会儿。现在她彻底不用睡了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之前觉得孩子们难带,可在孩子生病跟前,那些根本算不了什么。她宁愿像之前那样忙碌,也不想像现在这样看着儿子生病,揪心地疼。
擦着擦着,苏小米的手都有些麻了,可澈澈的体温却依旧没有降下来。
在她最难的时候,她都没有哭过。可她最见不得孩子生病,澈澈还那么小,药量医生都没有办法精确的月份。自责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强忍着不让它流下来,怕滴到孩子身上。
又熬了几个小时,天刚蒙蒙亮,苏小米就开车带着澈澈去了医院挂急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