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米想到了什么,不太确定,静静的听着诗诗接下来的话。
许是诗诗的身体状况的原因,亦或是待产室里的环境嘈杂,加上护士时不时的来检查催产素的滴落速度和诗诗目前的身体情况,诗诗说话磕磕绊绊,声音忽高忽低。
“大年三十,我们都在公公家过的年,吃过饭他把我送回家,说是要去看看婆婆。我知道也理解婆婆一个人过年比较孤单,所以他去我也没意见。但是没想到他不是去看他妈了,而是去陪另一个女人过年。”
这些话很长,诗诗说的断断续续的,但苏小米没有打断,耐着心静静的听着,也都听懂了。
“所以,大年初一你就看见了草莓印?”苏小米听着就已经很气了,“那,这不是那个女人赤裸裸的挑衅嘛。”
“嗯,她一定是想让我知道,最起码是想让我怀疑的。”诗诗说,“其实,我是不想管的,但是怀疑一旦在心里埋下了种子,迟早是要发芽直至破土。经过几天的自我怀疑和折磨,今天我实在受不了了,恰巧他去洗澡忘了拿手机,我就看见了他手机里的内容,里面的聊天很暧昧,他们都是以老公老婆相称,上面的备注显示是同事。我看他们的聊天很早就有了,好像在暑假我回娘家养胎的时候就开始了。”
“怪不得现在忍不了。”苏小米说,“她这是要上位呀。”
“上啥位。”诗诗不屑道:“那个女人有家庭,孩子都有了。”
诗诗接着说的不紧不慢,“我知道他们不可能在一起的,我能离婚,但那个女人的丈夫也未必会放过她。我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这种事竟然会让我遇上。以前我总是能看见媳妇怀孕老公在外面偷腥的消息,总觉得那是无稽之谈至少不会在我身上发生。可现在现实狠狠的打脸了我才发现,是我自己把现实和婚姻想的太美好了,现实的巴掌比我想象的要疼。”
苏小米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理解,劝道:“诗诗,别难过,这种事摊谁身上都不好受。化悲愤为力量,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。至于你老公,等孩子出生后再好好跟他算账。”
诗诗无奈的苦笑,“现在也只能这样了,孩子都快出生了,总不能让他一出生就没爸爸。”
这时,护士又走进来看吊瓶的情况,顺便问了诗诗有没有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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