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的人员,其中囊括陛下最感兴趣的二十名小太监信息,她不是一直想知道那些小太监出宫之后去了何处,又干了什么事么?”
“我来,就是告诉她真相的。”
管二爷自是不信,看也不看的将密信原封不动的递了回去。
“我知道你精通易容之术,这里边有多少人是你易容之后伪装的?”
“京城的暗线一直查不出变节官员的去处,他们后来死在了流州,成了你的替死鬼,这件事过去便过去了,你出卖线报只为一己之私,换取你功力大增的筹码,陛下念你伺候先皇有功,不予置理,你何必咄咄逼人?”
“哈哈!”王公公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旋即,一手指向了管二爷的额头。
“以前的那位内务府总管在撤职后便‘死’了,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是,王庭钩使,王董阴。”
“你们如何说我都不重要,我来,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“大周先皇遗志,不该由女流之辈继承,她难以主持大局,只会妇人之仁!”
“而我,能在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,仅凭一人便能吓退数万蛮子精锐,大周本该如此威风,而不是,像你们一样,未战先怯!”
王公公这话,就差没将懦夫二字刻在管二爷的头上了。
管二爷当然恼怒,要不是身体抱恙,恐怕一直捏紧的拳头就会毫不顾忌的锤在王公公的脸上。
而这时,一直不吭声的陈元终于还是站了出来。
“老王,你如何易容,本心都还未泯灭,不要在歪路上执迷不悟了。”
他与王公公的关系,从前算得上是极好的。
因为在秦皇亲征时,陈元和王公公二人还在前线并肩作战过,这种出生入死的情意,并未在先皇驾崩之后有过质变。
当得知王公公的身份是王庭极为隐秘的钩使时,陈元也并非像管二爷一样大动肝火,只是可惜王公公这一身好武功,要成为王庭的刀俎。
作为大周前线的总指挥使,也是边境居功至伟的第一人,陈元只崇尚武力的野蛮作风,对王公公有极大的包容之心。
“此事陛下选择不计较,功过相抵,未来你在何处还乡都有朝廷作为依仗,远离庙堂高枕无忧,你修你的功,陛下治她的国,不是很好一件事吗?”
王公公咬紧牙关,看着昔日战友为北境操劳半生,满是沧桑的脸庞带着一丝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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