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,无需看报都能猜出一二来。
陈元还在发愁,而秦怀瑾也裹了件长裘,走进指挥军帐。
无需她亲自过问,陈元一五一十的将形势全情汇报。
旋即,无奈叹息一声:“第一阵线不能再守了,得退回来……”
这意味着,两年之前的耻辱败仗,在今日女帝亲征面前,又要再次重演。
他能说出这句话来,说明已经到了穷途末路。
秦怀瑾没有责怪的意思,只是看向案台上用作沙盘推演的几根枯枝,淡淡说道:“朕知道,你们尽力了。”
“退吧,如果后方守不住,再退到流州边界。”
陈元脸色有些挣扎,用力握紧拳头。
“后方不能再放了,北境都没顶住,流州只会更惨……”
秦怀瑾在椅子上坐下,听闻此话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陈将军,你可听过薪火二字?”
见陈元满脸狐疑,秦怀瑾只好自问自答。
“薪火不断,大周运势才有重燃的资格,否则一切徒谈。”
“朕会昭告全军,大周没有放弃北境,只是暂退,等流州兵马一到,将重整大旗再次反攻!”
可此话一出,军帐幕僚顿时纷纷跪地。
“陛下,如今军心涣散,这一退,颓废之势再难降息,如何卷土重来?”
“是啊,哪怕我们死在阵前,至少也让蛮子看到了我们大周儿郎的血性啊!”
“不能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