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走出了军帐。
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,脸色惨白。
高强度的脑力运行之下,精气神很难瞬间回满,身体几乎一直都是在满负荷的运转。
军医重新换了一批,花逑也借着这个机会填饱肚子,顺便把刚才解毒的细节一一记录下来。
到目前为止,孟游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,虽然因为迷药的关系,依旧还是处于昏迷中的状态,没能直接脱离危险期。
但这也说明,自己的解毒方法是对的。
“只要清理余毒,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……”
花逑刚才已经把大致的毒性跟军医做了交接,由他开出合适的药方子,配出一副解药出来。
之后就是每个药方子去试,把孟游的身体当做药罐子,总能试出解毒的药方。
花逑吃完干粮,又将自己的‘病历’写好,已经是半夜的事了。
正打算回自己的营房休息,周奇带着人匆匆赶来。
“驻地要派多少兵马守着?”
花逑差点忘了这事儿,稍稍思索一下后回道:“各一半吧,顺带着把斥候放出去,把安全界限提升到周围二十里,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复命。”
周奇点了点头,旋即又想到了什么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那个叫齐哈尔的蛮子主帅要如何处置?”
要是按照军营里的规矩,自然是送回京城发难。
可眼下谁都没有这个空闲去送人,花逑沉吟片刻后回道:“先关着吧,把手脚先废了,免得他不安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