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说上几句话,不用总靠着翻译。”
众人都笑起来,说这想法实在。福英也跟着笑,唇角的笑意是打心底里漾出来的。
回到房间时,孩子还在睡。
护工说,顾先生派人送了些补品来,放在外头的桌上。福英看了一眼,却没有像往日那般放在心上,只是走到床边,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小脸。
孩子的皮肤软软的,呼吸轻轻的。福英望着他,眼底满是温柔,却不再像从前那般,把所有的心思都系在孩子身上。
等出了月子,她便去学插花,去学做香膏,去交些合得来的姐妹。
窗外的梧桐叶又抽了新绿,春日的风轻轻拂过窗棂,带着草木的清香。
福英靠在软枕上,闭上眼,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。
晚间,顾文轩来看她,见她气色红润,眉眼间多了几分舒展的笑意,不由得愣了愣:“英儿,这几日可是过得舒心?”
福英抬眼看向他,笑意温和却坚定:“舒心,这里样样都好。”
他坐在床边,看着襁褓里的孩子,又看向身旁的福英,眼底满是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