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,立住自己的身子。”
李成枫听罢,眼中的赞许更甚,颔首道:“福英姑娘这般心思,难得可贵。这世道,女子若想不依附旁人,总要多几分勇气与心气。南方确是比北方开化些,新式学堂、女子作坊都多,姑娘有一手绣活在身,定能谋得生路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在下也是往南边去的,去羊城谋一份教书的差事。如今南边新式学堂缺教员,尤其是教女子书画刺绣的,姑娘若是到了羊城,倒也可去那些女子学堂问问,总好过在外头零散接活计,安稳些。”
福英心头一喜,抬眸看向李成枫,眼中漾着感激:“多谢李先生提点。我只想着去南边碰碰运气,倒没想过学堂这条路,若是真能进学堂教绣活,那便再好不过了。”
“不过是随口一提,姑娘不必客气。”李成枫轻笑,又道,“羊城的民风开放,女子做事,虽仍有阻碍,却比北方好上太多。姑娘这般心性,定能成事。”
火车依旧轰隆前行,窗外的日光渐渐西斜,金红的霞光染透了天际,落在李成枫的侧脸上,柔和了他的轮廓,竟与记忆里陈大哥笑着看她的模样,重叠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