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地上,晕开一小片水渍。
他心中何尝不知,大明人是吕宋最安分的族群,他们带来了先进的技术,开垦了荒田,繁荣了商贸,可就是这份安分与富庶,让他生出了忌惮与贪婪。
李骜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全场,高声道:“诸位都听清楚了,吕宋国主亲口承认,我大明子民在吕宋安分守己,从未有过恶行!”
通事即刻译出,大明侨民们群情激愤,土著们也面露诧异,看向达图·班答里的目光多了几分质疑。
“那我再问你,既我大明子民无过,你为何纵容手下屠戮、抢掠我大明百姓?为何见我子民惨死,却坐视不管?”李骜猛地一拍案桌,声震全场,“咚”的一声,案上的茶杯都被震得晃动,“今日你若说不出个缘由,休怪本公心狠手辣!”
“这……这是下面一些暴民的私自行动,小王并不知情啊!”达图·班答里依旧狡辩,眼神闪烁,不敢与李骜对视,“那些人皆是吕宋的亡命之徒,素来目无王法,小王也是事后才得知此事,正要派兵清剿,国公爷的大军便到了!”
“不敢派兵?”李骜冷笑一声,眼中满是嘲讽,“你坐拥王城坚城,手下兵卒数千,竟会怕一群暴民?我看你不是不敢,而是这一切,皆是你暗中支持、默许的吧!”
话音未落,李骜对着身后厉喝:“带罪魁祸首上来!”
两名士兵应声上前,将四个五花大绑的汉子拖拽着来到场地中央。
这四人正是此前劫掠明人街区的马来兵丁头领与矮黑人酋长,个个鼻青脸肿,身上带着伤,一见到达图·班答里,便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却又在李骜的目光下,瞬间瘫软在地,哭喊着求饶:“大人饶命啊!大人饶命啊!我们也是被逼的!”
“被逼的?”李骜淡淡道,“何人逼你们?如实招来,可饶你们一死!”
四人闻言,如抓住了最后一丝生机,当即转头指着达图·班答里,声嘶力竭地喊着,将所有罪责尽数推到他身上,卖得干干净净:“是国王!是国王指使我们做的!他说大明人太富有,又不肯通婚改教,迟早会取代我们马来人,让我们去劫掠明人,杀杀他们的锐气!”
“他还说,抢来的金银珠宝,一半归我们,一半归王宫,他还想要掳掠大明的工匠和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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