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扫过场中的吕宋权贵,语气平缓,却字字千钧,“吕宋遣使入大明,我朝皇帝陛下厚赏回赠,数倍于其贡品;吕宋臣民至大明经商、旅居,我朝地方官礼遇有加,从未有过半分怠慢。我大明待吕宋,可谓仁至义尽,恩深似海!”
通事将话一一译出,大明侨民们纷纷点头,眼中满是认同,他们背井离乡来吕宋,从未有过非分之想,只求安分守己谋生计,大明对吕宋的恩义,他们看在眼里,记在心中。
而吕宋的土著们则面露愧色,低头不语,他们皆知大明待吕宋不薄,却因国王的贪婪与算计,做出了屠戮明人的恶行。
话音陡然一转,李骜的目光变得冷冽如刀,周身的寒气骤然迸发:“可我今日踏足吕宋,见到的却是你们吕宋人肆意屠戮、劫掠我大明子民!马尼拉的明人街区,血流成河,妇孺惨死,屋舍成墟,这是以下犯上、目无君父、大逆不道之举!我大明子民待吕宋以礼,却换来了这般血海深仇!”
这番话如惊雷炸响在人群之中,大明侨民们眼中的恨意瞬间被点燃,攥紧的拳头咯咯作响,牙齿咬得生疼,若非明军拦着,怕是早已冲上去撕碎那些吕宋权贵。
李骜抬手压下众人的情绪,目光落在被士兵架着的吕宋国主达图·班答里身上,厉声喝道:“吕宋国主,上前答话!”
达图·班答里早已吓得双腿发软,被两名士兵拖拽着来到案桌前,重重跪倒在地,头埋得几乎贴地,声音颤抖:“小王在……国公爷饶命……”
昔日里金光闪闪的帝王绿翡翠坠子此刻歪在脖颈间,黄金王冠早已不见,满身的尘土与血污,哪里还有半分国王的模样。
“我问你,我大明子民来到吕宋,可有作奸犯科、欺凌土著之举?”李骜俯身,冷冷问道,目光如利剑般刺向达图·班答里。
“没有!上国百姓一向遵纪守法,与人友善,又勤奋善良,从无作奸犯科之辈!”达图·班答里慌忙摇头,不敢有半分迟疑,他心中清楚,此刻若是说半个“有”字,只会死得更快。
“那我大明子民,可有在吕宋烧杀抢掠、惹是生非?”李骜又问,语气更冷。
“没有!上国百姓从不烧杀抢掠,甚至于很少与人有过争执,皆是安分守己垦荒、经商!”达图·班答里依旧摇头,额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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