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救不了近火,就算他们回来,也只会被冠上谋反的罪名,到时候,整个武勋集团都要被株连九族!”
众人沉默了,客厅内只剩下沉重的叹息声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,照在他们苍白的脸上,却驱不散心中的阴霾。
他们都是开国功臣之后,祖辈们为大明抛头颅洒热血,才换来了如今的爵位与荣耀。
可如今,却要眼睁睁看着这份荣耀被摧毁,看着自己的家族走向覆灭,心中充满了无力感与悲凉。
一些中下级的武勋子弟,更是如同惊弓之鸟,惶惶不可终日。
他们纷纷闭门不出,生怕被文官集团抓住把柄,牵连入狱。
往日里车水马龙的武勋府第,如今变得门可罗雀,冷冷清清。
有几位老将军,抚摸着祖辈传下来的战甲,想起当年金戈铁马、建功立业的岁月,忍不住老泪纵横:“想当年,我们武勋为大明开疆拓土,何等风光?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,实在是寒心啊!”
镇国公府内,更是一片愁云惨雾。
徐妙清守在安庆公主的床边,看着她苍白的面容,心疼不已。
太医刚刚诊治完毕,沉声道:“夫人,公主殿下身子本就娇贵,淋雨受寒加上忧思过度,才会昏死过去。好在并无大碍,只是需要好生休养,切不可再受刺激。”
徐妙清点了点头,挥手让宫女们退下,独自坐在床边,看着安庆公主沉睡的脸庞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。
妹妹的牺牲没有白费,如今整个京城都认为李骜已经失宠,文官集团与那位幕后之人必定会放松警惕,加快行动。
这正是阿骜与姚先生想要的结果,只要他们能抓住这个机会,找到确凿的证据,就能彻底翻盘。
可看着府外那些探听消息的文官眼线,听着远处传来的文官们的欢笑声,徐妙清的心中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担忧。
阿骜在诏狱之中,安危未知;常继祖、常伦等人被严刑逼供,随时可能被迫认罪;海外的将领们远在天边,无法及时支援。
这场博弈,实在是太过凶险,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