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的不是如何布防,而是嘲笑哈剌章等人“痴心妄想”;提及祖宗基业,他只当是负累,说自己这个大汗“有名无实”;论及黄金家族的荣耀,他更是嗤之以鼻,觉得不如一杯马奶酒实在。
别说光复大元,就连守住眼前这方寸之地的胆气都没有——当年元顺帝虽逃,却还带着传国玉玺;爱猷识理达腊虽败,却从未放弃过中兴的念头。
唯独他,像个被抽走了骨头的软虫,只知道躲在帐篷里享乐,把祖辈用鲜血挣来的基业当废纸,把黄金家族的威名踩在脚下。
这样的人,身上哪还有半分成吉思汗后裔的血性?哪还有半点草原雄鹰的锐气?
不过是个占着汗位的废物,迟早要把北元这点最后的家底败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