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得无厌,非要触碰底线,那就怪不得别人。”
他看向窗外,寒风正卷着残雪掠过树梢:“司马懿的故事,不能在大明重演。陛下明白这个道理,我也明白。所以李善长必须死,这不是私怨,是为了江山稳固。”
姚广孝沉默片刻,终是点了点头:“殿下说得是。老衲只是感慨,伴君如伴虎,古今皆然。”
“也不尽然。”李骜笑了笑,重新拿起棋子,“若能守住本分,不越雷池,陛下也绝非嗜杀之人。你看我那老丈人,至今镇守北疆,家族荣宠不断,便是明证。”
棋盘上,白子已将黑子围得水泄不通,胜负已定。
李骜落下最后一颗子,抬眼看向姚广孝,脸色顿时就黑了下去,索性直接投子认输。
“你这和尚,忒不是东西!”
话音一落,李骜径直起身离去。
姚广孝看着棋局,抚须大笑了起来。
“呸,臭棋篓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