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将装茶叶的罐子碰到地上,那罐子裂了条缝,老奴就让她赶紧去库房重领一个。”
“小丫鬟没怀疑,急忙就去了。”
“她一离开,老奴就把那包药粉,全都掺进了茶叶里。”
“辰王殿下,事情就是这样!”
“老奴说的没有一句假话!”
“老奴真的不是自愿的,求您明察!”
“求您开恩,救救老奴的儿子吧!”
张婆子说完,又在地上磕头哀哀哭求。
帐篷里一片安静,没有人发一语。
只剩下她伤心的哭声和“呯呯”磕头的声音。
萧云启端起茶,撇了撇浮沫。
他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的笑。
好像眼前这场要命的阴谋,不过是件小事。
跪在地上的程士廉,却是全身冷汗直冒。
赵府二夫人?
那不就是程锦婉吗!
是她买通婆子下毒?
这个孽障!
她怎么敢!
怎么敢用这么蠢的法子,留下这么大的把柄?
程士廉眼前发黑,差点晕过去。
萧云湛的目光从张婆子身上移开,转向宋恪。
“宋恪。”
“属下在!”
“你带一队靖平卫,封锁程府和赵府,仔细搜。”
“再把赵府二夫人,程锦婉,给本王带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