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银子就是老奴的,老奴的儿子也能活命;若是不成,或是老奴不照办,老奴的儿子就只有死路一条!”
说到这里,张婆子已经泣不成声,她趴在地上,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哭嚎。
“太子殿下!老奴就这么一个儿子,他是老奴的命根子!老奴不敢不从啊!老奴一把老骨头,死了不足惜,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奴的儿子去死啊!求太子殿下开恩,求辰王殿下开恩,救救我儿子吧!”
她说完,又开始疯狂地磕头,一下比一下重,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。
程锦瑟静静地站在一旁,听着张婆子的哭诉,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,不自觉地攥紧了裙角,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。
张婆子是个可怜人,这一点,她比谁都清楚。
而程锦婉,她的那位好妹妹,还是一如既往狠毒。
她别的本事没有,却擅长用这种最恶毒、最卑劣的手段,去欺压、去践踏那些根本无力反抗的底层人。
就像上一世,她欺负自己和弟弟锦渊时一样。
程锦瑟很确定。
就算张婆子今天下毒成功,没被发现,程锦婉也绝不会放过她的儿子。
她只会把那个孩子当做把柄,逼迫张婆子做更阴毒的事。
直到榨干她最后一丝用处,再把母子俩一起灭口。
这就是程锦婉的行事作风。
狠绝,自私,不留后患。
在程锦婉的眼中,这些人的性命、尊严,都不过是她取乐的玩物,可以随意践踏,随意丢弃。
弄死他们,和踩死地上的蝼蚁没有区别。
她看向坐在轮椅上的萧云湛,眼里不由带上了一丝恳求。
救出那孩子,别让他丢了命。
萧云湛察觉到她的注视,也看明白了她的想法。
他不着痕迹地点点头,冷声审问张婆子。
“你是怎么接触到茶叶的,又是怎么下的毒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让帐篷里的温度一下降了下来。
“本王要你,一字不落的说出来。”
张婆子被他狠厉的语气吓得一抖,哭声都小了。
她伏倒在地,颤抖着回答。
“回禀辰王殿下,是赵二夫人昨天派人到老奴家中,送来一包药粉。”
“让老奴想法子加在您的饮食里。”
“今天老奴在后厨烧水,听见准备茶水的小丫鬟说,新送来的龙井茶是要沏给您喝的。”
“老奴……就动了心思……”
“老奴装作不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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