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看着他这副固执的样子,眉头皱得更紧。
他走上前,捏了捏萧云湛瘦削的肩膀,长叹口气。
“你这犟脾气,真是跟你母亲一模一样。”
“罢了。你既然非要查,那便查吧。”
萧衍仔细端详着萧云湛脸上的神情,话锋一转。
“朕问你,程家那个孩子,对你就如此重要?重要到让你不惜动用靖平卫,不惜在众目睽睽之下,和太子撕破脸皮?”
萧云湛垂下眼,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。
“回父皇,他是儿臣王妃的嫡亲胞弟。他在儿臣的眼皮底下被人暗算,险些丧命。于情于理,儿臣都无法坐视不理。”
萧衍听到萧云湛这样说,再次无奈地揉揉额头。
“可云启到底是你皇兄,是国之储君!你今日直接调遣靖平卫围了东宫,将他的脸面放在地上踩,这让朝中百官如何看待?让天下百姓如何看待?兄弟阋墙,储君失德,实在不妥。”
“父皇。”萧云湛抬眼看向萧衍,“程锦渊今年才七岁。”
“对一个手无寸铁、天真烂漫的七岁孩童下此毒手,无论是谁,其心可诛!此番行径,实在丧尽天良!”
“在儿臣看来,这与禽兽无异!”
画舫内的空气,瞬间变得紧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