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凑近了过来，距离林明不过百丈之遥。
那对如同房屋大小的金色龙眼，此刻瞪得滚圆，里面充满了震惊、疑惑、审视，以及一丝丝见了鬼般的神情。
烛坤巨大的龙须无风自动，显示着他内心的极不平静。他上下下、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林明，仿佛要将他里里外外看个通透。
“真的是你？！”
烛坤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真的达到斗圣了？！这才过去多久？满打满算，从你上次离开到现在，最多三年！三年啊！”
烛坤的龙目死死盯着林明，仿佛要确认这不是幻觉。
“当时你来的时候，才四星斗尊！后来即使我用精血帮你洗礼，也不过提升到八星斗尊巅峰！但是现在三年！仅仅三年时间！你就从八星斗尊，一路跨过九星、半圣，直接冲上了斗圣？！”
烛坤感觉自己漫长的龙生认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。
三年时间，对于寿命动辄以万年来计算的太虚古龙而言，打个盹都不够！
就算是他们古龙一族历史上天赋最强的天才，三年时间能从八星斗尊突破到九星斗尊，那都足以载入族史，被奉为千年不遇的奇才了！
可眼前这小子……斗圣？！这简直是天方夜谭！
然而，林明身上那凝实厚重、属于斗圣强者特有的空间波动与能量威压，却又做不得假。这已经让烛坤感到极度不可思议了。
但紧接着，当他的灵魂力量习惯性地扫过林明，试图进一步探查其底细时。
“轰！”
烛坤那庞大如山岳的龙躯，猛然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！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头颅！
他那双巨大的金色龙瞳，在这一刻，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，其中的惊骇之色，比起刚才感应到林明斗圣修为时，还要浓烈十倍、百倍！
“这……这灵魂波动……帝……帝境？！！”
烛坤的声音，第一次失去了身为老龙皇的沉稳与威严，变得尖利而失态，甚至带着一丝破音！
虽然他自身的灵魂境界，也是早已突破天境大圆满，踏入了那帝境层次！
但正因为如此，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，林明此刻灵魂中不经意间泄露出的那一丝圆满无暇、仿佛能与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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