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,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。
“够了!”
一直沉默不语的楚兴远,猛地一拍桌子,发出一声巨响。
他脸色铁青,眼中闪烁着怨毒与狠厉的光芒。
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!”
楚兴远环视着众人,声音冰冷刺骨。
“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,等着看他林永安发财!”
他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必须马上将此事,上报给各自的家族!让朝中的长辈们出手!”
“他林永安再有本事,能把盐变成金子,难道还能与整个朝堂作对不成!”
“我就不信,这大盛的天下,还由得他一个黄口小儿说了算!”
楚兴远的话,如同一针强心剂,让原本绝望的众人,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阴狠的希望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兵部衙门。
一间简陋的值房内,昏黄的烛光,照着两道身影。
新晋的昭武校尉魏迟,正看着自己的父亲,那位在兵部任职多年的老将魏谦。
“父亲,您还是回家去吧。”魏迟轻声劝道,“盐矿的事,是儿子识人不明,与您无关。您回去跟母亲低个头,认个错,总好过在这衙门里睡硬板床。”
为了入股林永安的盐矿,魏谦在儿子的劝说下,瞒着妻子,将家中最后一套祖宅给卖了。
本以为是一场泼天的富贵,谁知转眼就成了京城的笑柄。
魏夫人气得当场与他大吵一架,魏谦自觉无颜面对妻子,便一直住在衙门里,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。
魏谦闻言,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,充满了愧疚与苦涩。
他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。
“回去?我还有什么脸回去?”
“你娘她操持这个家,一辈子省吃俭用,我……我却把咱们家最后的念想,都给败光了!”
老将的眼眶,微微泛红。
“我这张老脸,已经丢尽了。等过几日,我就去请命,上北境战场!这把老骨头,死也要给你们娘俩,挣回一座宅子来!”
“父亲!”魏迟急了,“要去也是儿子去!您年纪大了,怎能再上战场!”
“混账!”魏谦眼睛一瞪,“老子还没死呢!轮得到你教训我?”
父子二人,正争执不下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那扇本就破旧的木门,被人从外面,一脚狠狠踹开!
父子俩大惊失色,猛地回头望去。
只见魏夫人身穿一身劲装,身后跟着几名孔武有力的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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