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缓缓下移，在从胸脯处瞄了一眼后再次平视的看向了她。
“但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一直看着姜鑫的童欣欣，第一时间低眼看了看自己那隆起的胸口，快速抬手裹了裹衣领，身体微侧，目光有些警惕的看向姜鑫：“你说！”
“其实吧，我不光记得4.5岁时的事情。”
姜鑫顿了顿，四下看了一眼，然后学着八王伸着脖子朝童欣欣凑近，压着嗓子小声道：“我连没断奶前的事情我都知道。”
童欣欣震惊的睁大了眼睛，身子微微后仰，抓着衣领的手更紧了。
姜鑫重新坐正，严肃的点了点头，解释道：“一开始我也以为是我记错了，可我跟我妈确认过了，我的确记得。”
“怎么确认的？”
“就在我快要高考的那段时间，有一次回家，为了减轻学习上的压力，我妈跟我聊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，聊着聊着，我就跟我妈提了这件事，其实我一直都记得，但同时，我所查阅的资料和学到的知识，也一直在推翻我自己。不过当时我还是尝试性的描述了我当时记忆里的画面，以及当时的味道。”
“还...还有味道？”童欣欣微微皱眉，一脸的不可置信，目光有些震惊。
哺乳期间的幼童才多大？
刚才她和姜鑫说的大脑储存记忆的知识，完全是站在科学角度方面进行的解释。
而姜鑫现在说的，极大可能得超出了记忆停留的范围。
“对，是血腥味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妈听后，异常的安静，非常非常的安静，仔仔细细的盯着我看了好久。”
顿了好久，姜鑫眸光停滞的发起了呆，一直没说话。
“接下来呢？”童欣欣催促的问道：“你妈怎么说？”
姜鑫回过神，看向童欣欣：“她说我记得没错，那天她也记得特别清楚，是我第一次咬她，也是从那天给我断的奶。”
“对了，你那时候多大？”童欣欣追问。
“我不知道，我妈告诉我的，一岁零两个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