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尾音都止不住地发颤。
周肆低笑一声,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上她发烫的脸颊,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。
“怎么红成这样,小色迷。”
祈姩被说中心思,红着耳尖,忙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,小声嗫嚅着辩解。
“我才不是色迷……你……你怎么突然早上洗澡了。”
周肆垂眸看她,眸色沉了几分,指尖划过祈姩还有些肿的唇。
总不能告诉她,是早上醒来的时候被生理反应弄的睡不着。
又怕惊扰了还在熟睡的她,才冲了个冷水澡压下来吧。
周肆没有回答,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祈姩一眼,随即俯身靠近。
祈姩以为他要吻过来,眨了眨那双清眸,紧张地闭了上去。
长睫有些不安地轻颤着,攥着床单的手指也在微微收紧。
预想中的柔软触感迟迟没有落下。
祈姩悄悄睁开一只眼,只见周肆伸手从她身侧拿走了搭在床头的那条毛巾。
男人眉梢挑着戏谑的笑,明知故问,“姩姩怎么突然闭上眼睛了。”
“周肆!”祈姩又羞又气,像只被炸毛的小猫,抬手就想去推他的肩膀。
周肆低笑着轻巧躲开,这次却又俯身靠近,祈姩坐直身子,偏着头不肯再上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