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颜崇看着他,拿出了刻刀。
陛下若再说,臣就要接着记了哦……
威胁?
颜崇可一点都不带怕的。
从古到今,有几个帝王敢威胁史家?正史不让写,那就别怪吾等写野史了,镇岳王野不野另说,但他写的一定比镇岳王野……
李渊气得胡须直颤,指着颜崇的指尖倏然收回,最终化作一声满含憋屈的冷哼,而后猛的一甩袖袍,调转马头悻悻离去。
入尔母!
回长安就把你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