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仁杲,已是一把捂住了猫猫的嘴,他压低声音,满眼的无奈的劝道。
“爷……我的祖宗诶!”
“殿下早就吩咐过,不让您吃人……”
“凭什唔……”⊙△⊙
猫猫被捂住嘴,不满的发出“呜呜”声,气鼓鼓地瞪圆了眼睛,脸颊都涨圆了几分。
另一侧,太子李建成,不断向薛仁杲使着眼色,而李渊面色已是黑如锅底,他强压着狂跳不止的心跳,朝着薛仁杲厉声喝道。
“薛仁杲!”
“还不赶紧把这混账东西带远些!”
“是等着寡人今日驾崩在此地吗?!”
他恶狠狠的看着薛仁杲,鼻息微颤。
这孽障不晓事,你难道也不晓事吗?!这一窝子的混账反贼,当真是气死寡人了!
“陛下恕罪!”
“某这便走!这便走!”
薛仁杲这时也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。
他一边向李渊抱拳赔礼,一边急急勒转马头,带着气鼓鼓的猫猫离去,钻入林间。
娘嘞。
差点一箭把皇帝送走。
古往今来,不管是有意无意。
有这一出的,谁能安安稳稳的活着?
他若再多待片刻,多说一句,且不论自家祖宗如何,李渊绝对会先将他剁成肉酱。
“起居郎!”
见薛仁杲带着猫猫离去。
李渊沉着脸看向身后随驾的史官。
“臣在!”
起居郎颜崇手持竹简刻刀。
从容勒马出列,向着李渊躬身行礼,
李渊目光沉沉的凝视着他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“方才那一箭,乃是薛仁杲不慎所射,致使齐王受伤,你可明白?”
猫猫地位超然,若史书记载“祥瑞箭射帝王,致齐王受伤”,无论有心无心,都极易被解读为不祥之兆,如此文字怎能留存。
奈何颜崇闻言,只是微微摇头。
唇角甚至勾起一抹淡然且坚定的笑意,他迎着李渊那迫人的视线,语气平静回道。
“陛下,史家据事直书。”
“微臣方才看得清清楚楚……”
他顿了顿,将竹简展开念道。
“武德六年冬,帝狩于华山了,镇岳王持弓嬉戏,顾呼御前,矢机误触,矢发,中齐王元吉肩。”
已经写的很收敛了,别太过分啊。
起居郎颜崇皮笑肉不笑的看向李渊。
“你……!”
李渊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颜崇的手指微微颤抖,却终究没能说出半句斥责的话语。
不是因为他气量多大。
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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