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儿子身上。”
“他小时候营养不良,伤了根本。”
“林天才说,除了他没人能治。”
“两千块。”
两千块。
她闭上眼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她想起解成小时候的模样——瘦,真的瘦,风一吹就要倒似的。
可她有什么办法?
一家几口人,就那么点收入,她是当妈的,手心手背都是肉,给小的多分一口,大的少吃一口,这不是天经地义吗?
她哪知道会落下这样的病根?
她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“当家的,怎么办?解成可不能绝户啊!”
闫埠贵没吭声。
“你倒是说话啊!”
杨瑞华急了,“你没听见吗?易中海、许大茂,现在都有孩子了!
咱可不能当院里第一个绝户啊!”
闫埠贵的眉头皱得死紧。
他当然知道轻重。
他是小学教员,教了一辈子书,最看重的就是脸面。
绝户?这个词砸下来,比什么都重。
他闫埠贵在胡同里走动几十年,从来没让人戳过脊梁骨。
要是老大真绝了后,往后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?
可是……
两千块。
他的心抽了一下。
闫家是有家底的,祖上做小买卖,攒下了一些,四九城原住民,几代人省吃俭用,手里确实攥着些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