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多带些常用药,金疮药、止血散、祛风止痛膏……能带多少带多少。”
她顿了顿,“天才哥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?。”
林天才怔住了。
“月华……”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苏月华轻轻靠在他肩上,“你那些腊肉、板油、新鲜野味,总不可能是凭空变出来的。
家里的粮油米面,咱家不缺过,要多少有多少。
就算家里都是工人,但东西总有用完的时候。
你每次出去不久回来,手里就多了东西——天才哥,你当我是傻子?”
林天才张了张嘴,一时竟不知说什么。
苏月华的声音很轻:“我不问,是等你愿意自己告诉我。
但我不问,不代表我不知道,也不代表我不惦记。”
她抬起脸,眼睛里没有恐惧,没有好奇,只有坦然。
“你的秘密,你自己守好,但你需要帮手的时候,我在这里。”
窗外起了风。
腊月的风裹着寒意,掠过屋檐,吹动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枯枝。
林天才把妻子轻轻揽进怀里。
“月华。”
“嗯?”
“等我从四川回来,我会和你说清楚。”
苏月华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,然后轻轻应了一声:
“好。”
北京城一夜之间白了头。
林天才清晨推开门,院里积雪已有半尺厚。
他拿起扫帚,从东跨院扫到前院,扫出一条窄窄的路。
张爱娟已经在灶房忙活开了。
今日要蒸馒头,还要炸丸子,年味一天浓过一天。
林国栋站在廊下看雪,手里捧着一杯热茶。
“天才,今儿还去医院?”
“去,下午还有个会诊。”
林天才把雪扫到树根下,堆成一个小丘。
林安然和林安心要是来了,可以在那儿堆雪人。
早饭过后,林天才骑车出门。
雪还在下,路面湿滑,他骑得很慢。
路过胡同口的时候,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闫解成蹲在公用自来水龙头边上,手里夹着烟,烟灰老长一截,忘了弹。
林天才单脚支地。
“解成,这么冷的天,蹲这儿干啥?”
闫解成一愣,忙站起来,烟头在墙根按灭了。
“天才!上班啊?没……没啥,出来透透气。”
他神色有些不自然,欲言又止。
林天才没急着走。
“解成,你是不是有事找我?”
闫解成搓了搓手,冻得通红。
他张了几回嘴,才终于闷出一句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