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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才,你的思路和技术贡献,我们记下了,这本身很有价值。
但关于费用和资源的问题,我们必须尊重现实。
医务科会再次与家属沟通,明确告知,如果无法在极短时间内筹到费用。
或者患者原单位无法提供超出常规的特殊报销支持,那么医院只能遗憾地继续维持现有的一般支持治疗。”
这话说得委婉,但意思很明白:没钱,没特殊资源渠道,就只能放弃这个冒险的抢救方案,等待必然的结果。
会议室里一片沉寂,刚刚还热烈讨论的生路,转眼间就被冰冷的现实堵死。
林天才坐在那里,感受着这份沉重。
他拥有灵田空间,某种意义上可以生产那些珍稀药材,成本极低。
但正如孙院长和赵主任所说,他凭什么无偿贡献,以什么名义,一旦开了这个头,后患无穷。
他不是救世主,也改变不了整个时代的资源格局。
他能做的,是在不暴露自身秘密、不破坏既有规则的前提下,有限度地运用自己的能力。
“院长,各位老师,我明白了。在这种情况下,尊重医院的制度和资源现状是必须的。我个人尊重集体的决定。”
他没有再提贡献药材,也没有试图去挑战那不可逾越的经济壁垒。
这并非冷漠,而是一种基于现实权衡的成熟。
在规则和时代的大背景下,个人的善意和能力,必须找到合理的出口,否则只会带来麻烦,甚至危及自身。
孙院长点了点头,对林天才的理智和分寸感表示认可。
他转向众人,“那么,事情就这样定了。刘主任、梁主任,你们带人去和家属做最后的沟通,务必解释清楚。
其他同志,手头的工作继续,这个病例……就作为一次未能实施的高难度方案讨论,记录在案吧。散会。”
会议结束了。
一项凝聚了顶尖智慧、理论上可能的方案,尚未进入实施阶段,便因现实,黯然搁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