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判断和能力上。
林天才眼神清澈而坚定,迎向孙院长的目光,站起身,声音平稳却清晰地响彻会议室:
“院长,各位老师我明白其中的风险和责任。
作为一名医者,面对生命垂危的患者,只要有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的希望,就应尽百分之百的努力去争取。
我有信心辅助好引流操作,确保提供的药材和方案细节无误。
我愿意承担我职责范围内的所有责任,为挽救患者生命,全力以赴。”
他的回答,没有热血沸腾的宣誓,却透着一种基于强大实力和医者仁心的沉稳与担当。
孙院长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点了点头:“好!事不宜迟,立刻行动。
刘主任、梁主任,你们分别带队,细化操作流程和用药细节,一小时内拿出最终执行方案。
同时,与家属进行最充分最坦诚的沟通,告知所有风险,获得知情同意。
林天才,你跟我来一下。”
散会后,林天才跟着孙院长来到他的办公室。
关上门,孙院长看着他,语气缓和了些:“天才,我知道你身上有些不同寻常的本事,吴老也隐约提过。
这次方案,很大程度依托于你的能力。
记住,在操作中,安全第一,患者安全第一,你自己的特殊性,也要注意隐藏。
有任何困难或需要特殊支持的,直接向我汇报。”
“我明白,院长。谢谢您的信任。” 林天才郑重回答。
专项治疗小组的方案刚具雏形,还未来得及细化,便被一个冰冷且无法绕过的现实问题迎面撞碎——治疗费用。
当医务科的同志和梁主任将初步估算的费用清单,委婉地告知患者家属后,希望,就像阳光下脆弱的肥皂泡,瞬间破灭了。
患者的妻子,一位饱经风霜的妇女,先是愣住,随后捂着脸,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,肩膀垮塌下去,仿佛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。
她的儿子,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工人,眼睛赤红,拳头捏得咯咯响,却又无力地松开。
女儿则紧紧抱住母亲,眼泪无声地流淌,眼神里除了悲痛,还有对这个数字深深的绝望。
“把……把我们都卖了……也凑不齐啊……” 妻子最终呜咽着说出这句话,字字泣血,却也是残酷的事实。
他们或许愿意倾家荡产,但“家产”在那个年代,对于绝大多数普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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