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隔壁工地的脚手架塌了,伤员多情况也杂。不过好在都处理过来了。” 他没有过多描述抢救现场的鲜血和混乱,只是轻描淡写地带过。
两人一边涮着羊肉蔬菜,一边低声聊着天。
林天才说了些门诊和急诊科的见闻,苏月华也讲了讲学校里最近的趣事和课程。
话题慢慢从工作学习,转到了更轻松的日常,比如院里闫埠贵又被酸枣“坑”了的趣事,比如林爷爷林奶奶渐渐适应了城里的生活,甚至开始在院里规划着明年春天再多开一小块地种点什么。
火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热气模糊了玻璃窗,将外面清冷的街道隔开,营造出一个温暖而私密的小世界。
炭火将两人的脸颊映得微微发红。
一顿火锅,吃了将近两个小时,中间林天才又加了两盘肉,反正也不缺钱,要不容易出来一次当然得吃得饱才行。
最后,两人分食了一个刚烤好、外酥里嫩的芝麻烧饼,又喝了点热汤,浑身都暖洋洋的。
走出东来顺,夜风凛冽,但两人心里都热乎着。
林天才推着自行车,苏月华走在他身边,“天才哥,你休息就来找我,或者你忙我周末来找你。”
“好,下周我们回家吃,家里什么都不缺,到时我给你做一个,你绝对不喝过的汤,馋死你。” 林天才说。
“我等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