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多了几分模糊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而东跨院里,林天才放下东西,想着闫埠贵被酸到的表情,嘴角也轻轻弯了一下。
在这抠抠搜搜谁都不容易的年月,一点无伤大雅的酸枣,既全了面子,也省了日后许多纠缠,倒也划算。
空间里那棵酸枣树枝繁叶茂,果实结了一茬又一茬,给那老小子每次见面塞上一大把,完全不叫事儿。
反正那枣子酸劲儿足,开胃却不顶饿,在这年月,也算是个堵嘴又不会太惹眼的好物件。
“这老小子,在我这儿明里暗里吃过几回软钉子了,还一点儿不长记性,总想着能占点儿什么便宜。”
林天才摇摇头,心下觉得有些好笑,却也懒得再多费神。
到了傍晚下班时分,胡同里渐渐热闹起来。
林国栋骑着自行车刚拐进胡同口,就被等在拐角处的许富贵给拦下了。
“老林,下班啦?” 许富贵脸上堆着笑,递过来一根经济烟。
林国栋接过烟别在耳后,脚下没停:“老许,有事?”
许富贵紧跟着他,压低声音,“是有个事想跟你打听打听……你们家天才,那医术,是真那么神?
我听说,老易家那口子的病,是他给治的?” 他眼睛盯着林国栋,不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。